第161章 鬼母的提问
“喂，你放我下来，在安全屋不是挺好的吗？”
赵菲菲被白凡背着很无奈，相比自己她更在意周洁的生死。
“安全屋？地方又小还不通风，你在里面迟早憋死。”
白凡指挥着鬼母施展鬼域，不断在街道中穿梭，眨眼间就来到了熟悉的便利店门口。
DQ市天网分部拥有一个比较小的安全屋，但考虑到安全性的问题，通风性上比较差。
赵菲菲之前就是实在待不下去了，这才出来透透气。
“呆在这里，你会很安全的，我去找周姐。”
便利店这边倒还算平静，不过白凡注意到，自家便利店的玻璃碎了，看着像是被人砸坏的。
“谁这么没有公德心？等我把这事解决了肯定要索赔！”
他将赵菲菲送入了店内，还发现货架上的物品变得非常乱，无疑肯定是那些闯进来的家伙干的。
抢东西抢到我头上来了。
本来情绪就很不好的白凡火冒三丈，他冲进了里面的卧室将电视机搬了出来，指着它就骂。
“你个破电视机，就知道吓唬我，你不是很牛吗？连个小店都守不好？要你何用？”
吱吱吱。
电视机亮了，熟悉的播报员出现在了屏幕上，歪着个脑袋看着白凡也没说话，但一旁的赵菲菲都能感觉到对方的神色不是很好。
“怎么了？说错你了？”白凡怡然不惧，指着播报员一通大骂，“你不是很会播新闻吗？DQ市这么大的事情你不知道提前说？”
“废物，就是个废物！”
悲伤和愤怒交杂在一起，白凡豁出去了！
这一次也不知道是生是死，什么破电视机，没帮你砸了就算很好了。
“白凡，它只是台电视机，你为难它干啥？”赵菲菲还是第一次看到白凡发这么大的火，害怕地扯了扯他的衣角。
“电视机？呵呵，大嘴，给我出来！”白凡冷笑了一声，把电视机拍的轰天响。
没过一会，大嘴艰难地爬了出来，吓的赵菲菲尖声狂叫就要跑，结果被白凡堵住了。
他指着惊恐的菲菲对着大嘴说道：“商品没了没关系，店没了也无所谓，但是你这一次，你们必须要保护好眼前这个人！”
“这不是命令，这是......请求！”
本来很强势的白凡说着说着，喉咙变得哽咽起来。
眼角的泪水又控制不住，慢慢滴落。
赵菲菲也受到感染，悲从中来，捂着脸大声哭泣。
她也只不过是个二十岁都没到的年轻人，哪里遇到过这么悲伤的场景？
这么多熟悉的人，昨天还在嬉笑怒骂，但一眨眼的功夫竟然全死了。
她还记得，老陈死活推着她让她进安全屋，自己却往外冲。
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她无法理解！
大嘴静静地看着白凡，突然吃力地挪动着身体，站到了赵菲菲的身旁。
虽然没有话语，但行动已经表明了一切。
它知道了！
白凡很意外，随即轻轻拍了拍大嘴，表示感谢。
“好了，好了别哭了。”
他被赵菲菲哭的也有点刹不住车，他深吸了口气强行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因为他知道悲伤对目前的局势没有一点帮助。
要哭，也要等赢了之后哭！
他狠狠抹了一把眼泪，离开了便利店。
“白凡，你要活着回来啊！”
赵菲菲带着哭腔的呼喊声萦绕在空气中，而白凡已经不见了。
奇怪的是，大嘴和播报员自始至终安静地待着，并没有像以往一样吓唬白凡。
可能它们也察觉到了白凡的心情不是很好。
脑域中，精神力所化作的池塘水一直在消耗，因为卡牌上，血海鬼域的次数早就已经用尽了。
如今，鬼母使用的鬼域都是在依靠白凡的精神力。
一开始还行，但次数一多，白凡也有点扛不住了。
他随便找了一幢大楼中的房间，拿出了鬼母卡牌。
“忠诚度已经达到了97，索性冲到100，看看有什么变化。”
如今的DQ市，他能依靠的就是鬼母了，鬼火忠诚度太低，基本算是一次性使用就玩完。
鬼母的持续作战力还是很强的。
还有就是大嘴和播报员了，可惜那两位根本不受他的控制。
能帮他保护好赵菲菲已经是不错了。
池塘水已经消耗了三分之一，在白凡有意的推动下，大量的精神力涌入到了卡牌中。
鬼母舒服地都要呻吟出声了。
人类的精神力是它们最好的补品和食物，也许鬼要杀人也许就是寻找食物的本能在作祟？
白凡还嫌不够，拼命催动着精神力。
不多时，整个脑域中已经是水花滔天。
效果也是很显着的，卡牌的忠诚度很快达到了99！
时间仅仅过去了几分钟。
“百分之100的忠诚度，会有什么变化？”
他期待鬼母能变得更强！
然而，接下来的百分之一，不管白凡怎么努力，它就是不肯变成三位数！
怎么还不够？
白凡的全身散发出了淡淡的金光，这是精神力逸散的表现。
而在这幢楼的外面，一些游荡的鬼几乎是同时望向了这间房间，然后迈动着僵硬的脚步朝着这里走来！
周围一公里内的鬼似乎都嗅到了特别的味道，汇聚到了这幢楼，
白凡还不知道，他仍然在努力。
鬼母站在他的身前，默默地看着他。
突然，好听而又清脆的女声在空荡荡的房间内回绕。
“我，是你的工具吗？”
白凡呆住了，紧接着他猛然抬起了头，连输入精神力都忘记了。
出声的竟然是，鬼母！
魅惑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白凡，似乎在等待着他的答案。
鬼母什么情况？这是她的自主意识在提问？工具？
无数个疑问缭绕在他的心头，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从哪里说起。
百变鬼母，它伤害过不少人的性命，但自从白凡收服她之后更是救了许多人的性命。
别的不说，向阳高级中学那么多条人命，没有鬼母的灵异力量帮助，白凡是不可能走到这一步的。
从这点来说，鬼母也算是赎罪了。
至于说工具......
嘭，嘭，嘭。
沉重地脚步声在外面响起，听上去数量还不少。
白凡和鬼母却都无视了外面的异常，一个在认真思考，一个则是在等待答案。
砰。
门被撞开了。
一个衣衫褴褛的矮个男人走了进来，他伸出了双手像是个僵尸一样朝着白凡走了过来。
“如果你不伤害别人，你就是我的伙伴，最好的伙伴！”
望着白凡清澈的双眼，鬼母早就死寂的心竟然颤动了一下。
与此同时，鬼母卡牌散发出了温和的白光，将靠近的鬼全部推开。
紧接着，在白凡和鬼母的注视下，鬼母卡牌飞入了白凡的脑域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