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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备胎比我管用。”
老太太也跟着笑。
男人吃过早饭,上楼将衣服换上,下来时,妻子已然收拾好碗筷,坐在客厅等他。
今天不去部队,顺道能送其上班。
看着夫妻俩出门,老太太拿过纳鞋底的小竹篮,捧在手中,她的心平静而安详,时不时得用针头,划拉下头皮。
这是怕针不快。
拿头皮磨磨。
她的脸上已经爬满皱纹,手指干枯得如同老树枝。
只是精神极好,尽管快到七十,可眼神还行,耳朵也不聋,还能做做针线活。
她的日子过得惬意,儿子和女儿争气,都有铁饭碗,女婿更是捧着金饭碗,一家人有吃有喝,和和美美在一起。
想到这些,其嘴角忍不住翘起。
当年那些苦日子总算熬过来了。
老太太抿抿嘴角,一针下去,给牡丹绣个金边。
这是她自作主张,给外孙女绣得荷包。
眼见着,对方的钱包破了皮。
那东西根本不禁用,总换,还是布包来得实惠。
她一针针的绣,累了,便抬起头来,望望蓝天,望望门外。
秋天的风,清清爽爽。
太阳也暖入骨髓。
老太太便这般坐着木凳,晒着泱泱,偶有邻里乡亲过来串门,都是些上了年岁的,东家长西家短的闲扯。
俗话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别人家的琐事,听得津津有味。
不是柴米油盐,便是婆媳关系,再有一些伤风败俗得龌龊勾当。
每每听到这,老太太便声色俱厉的批判。
她守了一辈子寡,也没结婚,放在古代,准能赚得贞节牌坊,所以对背德之事,尤为不齿。
但她做梦也没想到,他们家的好戏刚刚开锣……
妻子发现奸情端倪
大清早,天空淅淅沥沥下起小雨。
余师长收拾停当,给方局长去了电话,本想问他几时出门,在哪碰面,可没想到,对方连声道歉。
原来,女儿昨夜收拾行李,收拾得太晚,今天赖起床来。
刚刚洗漱,怎么着,也得个把小时,才能从家出发。
男人不动声色,随便说了几句客套话。
撂下电话,余师长不由脸色微沉。
方局长的作风,他是看在眼里,能吃能喝,要不然也不会胖成那个德行,还能嫖,这个嫖有些狭隘。
但在女人方面不检点是事实。
而她这个女儿,莫不是随了他爹?
别的不说,这懒散的态度,就很是问题。
就算再累,也得拎得清事情的轻重缓急不是?头次去c市,是去工作,也不是逛街旅游,多少得有点觉悟。
就冲女孩这秉性,余师长的评价不高。
身边有个得力助手固然好,可也别摊上个,消极怠工,混日子的下属,弄不好还得给她擦屁股。
索性就是个合同工,实在不能胜任,找个由头解雇便是。
妻子见其没有走得意思,便问了两句,余师长潦草作答。
女人品出来,丈夫似乎有些不高兴,便开解起来,说是女孩年轻,贪睡也正常,也许到了工作岗位,就会积极努力。
孩子小,慢慢培养。
男人听得心不在焉,微微走神。
他想起田馨,跟方局长的女儿,相差不过两岁,却是个业务能力很强得人,起码听她说银行那套滔滔不绝。
因为根本不懂,听得他五迷三道。
实则有些意兴阑珊,注意力大都在其容貌和谈吐上,至于她说什么,根本不重要。
妻子还没说完,余师长回过神来,侧头看着女人,语气平常道:“我去书房坐会儿!”
女人愣神的功夫,便看到丈夫迈开大步走出去。
今天是周日,难得休息,大清早的,便开始翻箱倒柜,收拾屋子,她没有洁癖,但也是爱干净的。
拉开柜门,能看到叠成豆腐块的衣物摆放得整整齐齐。
这一点,余师长尤为喜爱。
他是军人出身,早些年,在部队过活,很是独立。
洗衣服,叠被子,全是他自己,自理能力超强。
养成爱干净的习惯,喜欢把被子和衣服叠得有棱有角,才舒服。
女人为了迎合丈夫,处处迁就他。
他喜欢吃什么?有什么生活习惯一清二楚,并且尽量逢迎,虽然嘴里没说什么情呀,爱呀的,全在实际行动中。
好话谁不会说,可事却不是谁都做得。
她没什么花花心肠,细枝末节的关怀,男人肯定看在眼里。
女人是以己度人,习惯默默付出,而男人虽没什么特别表示,即是他本性如此,有些粗心,不会说些甜言蜜语,一心扑在事业上。
只有这样的大男人,才会有所成就。
她很能理解,毕竟丈夫是家里的顶梁柱。
女人本就应该操持家务,而对方则要承担起,为家庭遮风挡雨的重担,余师长在这方面还算尽心尽力。
小舅子有事,当仁不让,出钱出力。
母亲生病,也会不遗余力的照看。
至于女儿?!那就更不用说。
探了探口风,居然有希望上重点高中,这令其十分欣喜。
不管怎么说,在她的心理,余师长便是个顶天立地的汉子,为人正直,对家人更是关怀有佳,天底下的男人比不了。
正所谓,情人眼里出西施。
女人对余师长,可谓死心塌地,就算其没了性能力,也是不在乎。
刚开始有些别扭,原本不在意那点事,真的没了亲密接触,还有些不习惯,可这点事,不会影响她们夫妻感情。
毕竟老夫老妻的,那档子事做得多了去。
也没品出多大滋味。
余师长在书房里练枪,消磨个把钟头,终于等来方局长的电话,两人约好地点,便要出门。
妻子打着雨伞跟出去。
收起后,放入对方车里。
雨势不大,可老天爷说发威,便发威,保不齐呆会落下倾盆大雨。
还是带着伞保险,她将伞给了余师长,自己却站在小雨中,嘴巴一张一合说了些体已话语。
男人看不下去进屋。
女人很应景的打了个喷嚏,她没穿外衣,只着薄衫,小雨不大,很快打湿了衣衫,湿漉漉的布料,贴在身上有些冷。
踩了油门,余师长的车慢悠悠的开上大道,很快不见踪影。
妻子站在屋檐下,默默的抬起头,天上飘着几朵云彩,并不是很黑,可这雨还是下起来,秋天的气温,骤降得厉害。
看样子很快便能穿上呢料大衣。
思及至此,便想到翌日摆家宴得事。
尽管只见过一次面,可女人却瞧得出,田行长的夫人极其讲究穿着,自己也不能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