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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宝莺的求饶声被他撞散:“太深了……不要了……呜……”

    萧瓒没有收势,将周宝莺撞得连连向前,从床中一直撞到床头,破旧的木床“嘎吱嘎吱”作响,到了床头已无路,萧瓒便把手垫在周宝莺额前,防止她撞到头。

    他肆意地驰骋着,到最后周宝莺连求饶声都没有了,浑身像入了水一般,香汗淋漓。不知折腾了多久,木床都快要塌了,萧瓒才心满意足地把浓精灌溉给花壶。他埋在她体内歇息了几口气,才把软掉的巨根拔出。

    周宝莺软着身子瘫在床上,一边喘气,一边有气无力地抱怨道:“床太响了……哈……他们肯定都听到了……哈……”

    萧瓒气息平稳,精神奕奕:“好,下次不在床上了。”

    周宝莺半睁着眼看着隐于黑暗中的男人,暗道不妙:“下次?”

    萧瓒上前亲了亲她的额头,语气温柔:“歇够没?”

    周宝莺摇头。

    萧瓒笑了笑,把娇软的人儿一把捞起,床“嘎吱”一声响,周宝莺吓了一跳,立马搂住萧瓒的脖子。萧瓒一只臂膀搂住她,一只手给她穿鞋,然后抱着她走向营帐中央。

    营帐中央孤零零立着支撑帐篷的柱子,萧瓒把她放下,她赤裸的身子离开热源一时难以适应。

    “乖,抓紧柱子,趴着。”萧瓒拍拍她的屁股,力道不大,却让她浑身颤栗。

    周宝莺背靠着他,感觉身后一根硬邦邦的棍子抵着自己,埋怨道:“怎么又硬了?”

    萧瓒含住她的耳珠,模糊不清地说:“宝莺,我就要这最后一次了。”他一边含着耳珠一边说话,气息直往她耳里钻,他的大手还在她臀部或轻或重地摩挲,周宝莺不一会儿就晕了头,萧瓒抓紧时机一把周宝莺背一按,她就乖乖趴下了。

    只可惜萧瓒比周宝莺高太多,不能站直了入她,还得半扎个马步,不过这对他来说不是难事。他找准角度,趁着小穴里汁水丰沛,一鼓作气挤了进去。

    他力气大,周宝莺腿本来就软,这么顶了一下差点摔倒,赶紧抓住柱子。萧瓒一边扶着她腰一边开始大力进攻,这下没了床板的“嘎吱”声,只剩肉体撞击的清脆声。他身下两颗鼓掌的肉袋随着他腰肢的挺送不断摆动,粗硬的阴毛擦着周宝莺娇嫩的肌肤上,让她又难受又快慰,她一边想着不能叫出来,一边又被快感冲击得难以自已,感觉萧瓒的力道太大,她扶着的柱子都快要被撞倒了:“轻……啊……轻点,柱子受不住了……”

    柱子哪有那么脆弱,虽然不停摇摆,但不助于倒塌。萧瓒一边用扎马步的怪异姿势狠狠捣弄她,一边看着营帐随着他每一次撞击不停摇摆,想着不能被周宝莺发现,要不是她得羞死,于是把肉棒抽出来,捞起软绵绵的周宝莺,让她双腿夹在自己的腰肢上,以站立的姿势肏弄起来。

    这个姿势让肉棒直直顶在宫口,萧瓒只需要抱着周宝莺不停上下轻抬,就能插入到更细的甬道,每一次进入的巨大吸力把他头皮缴得发麻,一不小心就会忍不住缴械投降,他感觉自己的龟头快要被窄小的甬道夹碎了,一边刺入一边不停粗喘,爽到和周宝莺一起呻吟,周宝莺到最后连呻吟就发不出来了,挂在他身上任由他畅快淋漓地肏干。

    这一夜,萧将军的营帐直到黎明才安静下来。

    第十四章马上py  露滴牡丹开 ( 蛋挞皮 ) | popo原創市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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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四章马上py

    周宝莺醒来的时候发现床边没人了,她揉了揉眼睛,才反应过来身在何处。她低头一看,薄被下的躯体一丝不挂,而周遭空荡荡一片,根本没有自己的衣裳。

    周宝莺坐在床上等了一炷香,萧瓒才回来。

    他风风火火进来,把一套小兵的衣裳扔到床上:“换上这个。”

    周宝莺嫌弃地展开土褐色衣裳,眼里全是不情愿。

    萧瓒看她表情,忍不住用手揉揉她脑袋:“我带你去个地方。”

    周宝莺“哦”了一声,拿着衣裳钻进被子里穿,鼓起的小山丘扭来扭去,看起来滑稽极了。

    萧瓒含笑看着,不一会儿,周宝莺便从被子里钻了出来,明明是男子打扮,胸前却鼓鼓的,颇为违和。

    萧瓒上前帮她把披散开来的青丝塞进帽子里,带着别扭的周宝莺出了营帐。这一路,站岗的士兵都眼观鼻,鼻观心,周宝莺却还是羞得脸上发烫。

    萧瓒的马匹高大威猛,周宝莺站在面前被衬托得更娇小。萧瓒先托着她上了马,随后自己也跨了上来,周宝莺靠在他怀里,他的胸膛温暖宽阔,摇摇晃晃之间,她不知不觉睡着了。

    萧瓒架着马慢悠悠走着,感觉怀里的人越来越软,最后直接窝在她怀里点头搭脑的。他害怕周宝莺靠滑了摔下去,便将手臂轻轻压在她胸前。他的鼻腔时不时钻入她特有的少女香,手臂随着马匹的轻微颠簸或轻或重擦在她软绵绵的胸前,渐渐的,萧瓒开始心猿意马起来。

    他单手驭马,另一只手覆在她胸乳上轻轻揉捏,软绵的触感让他心情好得想哼小调。周宝莺睡得迷迷糊糊地,感觉胸前被人揉捏着,想张嘴制止,最终化为了一声细小的轻哼。

    萧瓒被她哼得心都化了,低头吻了吻她的头顶。她柔软的臀瓣恰恰抵在他腿间,随着马鞍的上下起伏,不断摩擦自己蓄势待发的肉茎,萧瓒又享受又痛苦,双腿一夹,马匹便加快步伐小跑起来,很快进了人烟罕至的小道。

    周宝莺被莫名其妙颠醒,脑子还迷糊着,感觉有一把匕首抵着自己,便伸手去拨开匕首,等摸到了匕首后,才反应过来那滚烫的温度哪是什么匕首啊!

    “嗯……”萧瓒喉咙发紧,把自己往前顶了顶,周宝莺立马收回手挺直背。

    她看了看周围茂盛的树木,萧瓒应该不会把她抱下马立马办了吧?

    她显然低估了萧瓒。

    他很放心他的战马,任由它在小道上驰骋,不再看路,低头含住周宝莺的耳珠,用舌头不断挑弄她的耳廓。耳朵是周宝莺的敏感部位,她很快就软了身子。风滑过她的脸颊,吹起她的鬓发,她开口,声音媚得要滴出水来:“别……”

    萧瓒放开她的耳垂,亲吻她的脖颈,他轻柔地用牙齿咬了咬她脖颈上的嫩肉,又用舌尖舔舐几下,周宝莺逐渐失去力气,不再抵抗。

    萧瓒勒了勒缰绳,战马便放慢了速度,在小道上慢慢踱步。

    他嘴上动作不停,把手从她身上拿走,急迫地掀开长袍,解开裤头,调整了下姿势,把肿胀不堪的肉棒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