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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2章 与v殿的120天(9)

    半夜接到自家儿子的双面镜通讯,打开就看到自家小崽子一脸血地哭着喊爸爸,卢修斯·马尔福简直差点没被直接吓死!

    匆匆听完了儿子的告状,卢修斯跌跌撞撞地跑到隔壁卧室去叫醒自己的妻子,两人难得根本没收拾自己就素着脸穿在家居服外面披了件外出的袍子就往霍格沃兹赶。

    利用校董特权直接火炉到了霍格沃兹,然后吩咐路上见到的画像和家养小精灵一起去叫醒所有他们能遇到的教师以及邓布利多本人。卢修斯凭借着自己曾经在霍格沃兹就读的记忆,尽可能地寻找着儿子所说的那个偏僻的四楼走廊。

    夫妻两人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到了德拉科描述的走廊,而画像的动作果然够快,就在前往走廊的最后一个转角,他们正好遇到了穿着睡衣面色严肃的霍格沃兹校长以及披头散发的格兰芬多女院长。

    狠狠瞪了邓布利多一眼,卢修斯深知现在不是说话和兴师问罪的时候。

    纳西莎则是连多看其他人一眼的兴趣都没有,拎着衣服下摆头也不回地冲向了走廊上。

    “天哪,小龙!我的小龙……”带着哭腔的女声响起,其他人也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四楼的走廊完全是一片狼藉,巨大三头犬的尸体扑倒在地上,腥臭的血液淹没了整个走廊。霍格沃兹的魔药学教授则完全没空去管这件事情,脱离地半躺在地上,身上伤痕累累——本来,如果有充分的时间和周旋的空间,他西弗勒斯·斯内普本不至于这么狼狈,但是在狭窄的走廊上,背后还躺着两个重伤学生的情况下,他不得不付出一些代价以求尽快地杀掉这个该死的畜生。

    “天哪,哈利……我的孩子……天啊,这到底是为什么?”麦格教授也快要晕过去了,哈利的伤势比她估计的最坏的情况还要糟糕。

    邓布利多的表情一反常态的严肃,蓝色的眼睛不再闪烁着慈爱的光芒,而是变得如北极坚冰一般寒冷,他快速走到躺在地上的两个孩子身边,越过正在持续释放法决的岁寒。魔杖连连挥舞,各种颜色的光芒在两个孩子身上一一闪过。

    邓布利多手上不停,嘴里却吩咐麦格教授道:“麦格,去叫波比,让她带着止血药剂以及补血剂立刻过来,告诉她情况紧急。”

    接着他转向看起来快要晕厥过去的纳西莎以及站在她旁边脸色同样煞白的卢修斯·马尔福:“虽然非常抱歉,但现在恐怕不是我们悲伤和痛苦的时候,西弗勒斯现在脱离了,我们需要人去熬制三头犬的唾液稀释剂。”

    “我去,我当年的魔药学是o,唾液稀释剂虽然生僻,但并不难。”卢修斯轻轻允诺,点了点头就立刻离开了。

    纳西莎则是无论如何都不愿意离开,她不敢凑过去耽误岁寒和邓布利多的治疗,只是仅仅抓住袍子的裙摆,站在一旁盯着自己的儿子。

    “好了妈妈,哈利比我惨多了,要不是他护着我……要不是我们身上还有岁寒教授的护身符……你今天可就真看不到我了。”德拉科被自家母亲盯得难为情,喘息着安慰道。

    纳西莎张口想要说什么,眼泪却汹涌而下,她连忙蹲下,呜咽着,一只手捂住了面孔,另一只手紧紧地抓住了儿子完好的那只手掌——她这一刻真的庆幸自己丈夫那乱来的爱好和足够大的魅力,否则她的小龙要是真有什么三长两短……纳西莎不能确定自己还有勇气能继续活着。

    庞弗雷夫人来得非常快,她已经得到了画像的通知,又从麦格教授的口中得知了大概的情况,因此她不仅带来了止血和补血的魔药,还带来了镇痛剂,生骨灵,痊愈药剂等等,在走廊上经过简单急救以后,两个孩子被紧急转移回了医疗翼。

    “他们都是被三头犬咬伤的,转到圣芒戈也无济于事,他们也不会常备三头犬唾液稀释剂,还不如就在医疗翼养伤,只要稀释了三头犬的唾液,马尔福和西弗勒斯的伤就都不是问题。”庞弗雷夫人一边干净利落地安排一种伤员,把包括西弗勒斯的三个人统统塞进病床,一边解释着为什么不同意把几人转去圣芒戈的理由。

    邓布利多则从庞弗雷夫人的话里听出了未尽之意:“波比,你说西弗勒斯和德拉科的伤还好,那么哈利……”

    庞弗雷夫人听到邓布利多的提问,眼里露出了悲伤的神色:“我可以保住他的性命,但是他那条丢掉的腿……据说已经被三头犬吃掉了?”说完摇了摇头。

    “嘭。”刚刚赶到医疗翼的弗立维教授正好听到最后两句话,一声不吭地就晕倒在了地上。

    邓布利多的眼里也盛满了悲伤,他不由得喃喃道:“怎么会这样……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啊……”

    “不是……不是校长的错。”挣扎着反驳邓布利多的,却居然是躺在床上的德拉科·马尔福——他在喝了镇痛和补血药剂以后感觉已经好了很多,现在除了骨折的手被绷带牢牢缠住,等待生骨灵起效以外,他的情况甚至比脱离昏厥的西弗勒斯·斯内普都要好。

    “是韦斯莱,韦斯莱约我们晚上宵禁以后出来决斗……然后乘我们进入那间房子的时候从外面锁上了门!”德拉科的声音里满是愤怒和恐惧。

    纳西莎不敢置信地睁大了眼睛:“韦斯莱!他们竟然敢……竟然敢!”

    邓布利多露出了极为惊讶的表情——他们都是最后再赶到的,赶到时候西弗勒斯已经昏厥,岁寒又忙于治疗,结合现场的情况,所有人都以为两个孩子只是意外在城堡里遇到了三头犬。邓布利多虽然猜测他们可能是进入了路威所在的房间,但是也只以为是因为来不及逃走两个孩子才被三头犬所伤。

    但是现在听德拉科·马尔福的说法,这不仅不是一场意外,甚至还是一场人为的谋杀?而主谋,居然是凤凰社的骨干成员,邓布利多的坚定崇拜者韦斯莱?

    德拉科因为恐惧和愤怒而微微发抖,庞弗雷夫人立刻就想要赶走其他人,让病人好好休息,却遭到了所有人的反对。

    “抱歉波比,我知道这对德拉科非常不好,但是恐怕我们必须要立刻弄清真相……这不仅涉及到马尔福和哈利,还涉及到有人在谋杀霍格沃兹的学生!”当邓布利多真正板下面孔的时候,甚少有人敢直接面对他,庞弗雷夫人虽然是医疗翼女王,但也仍然不敢直面第一白巫师的怒火。

    “好吧好吧……但你们得保证,问完话以后立刻就走,病人现在最需要的是安静和休息!”她最终还是妥协了。

    德拉科开始描述今天一天所发生的事情。

    最开始的起因是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合班的飞行课,德拉科和哈利·波特在飞行课上都展现出了卓越的天赋,而格兰芬多的挪威则操作失误摔伤了手。老师带着挪威去往医疗翼以后,德拉科开始炫耀说有他和哈利在,格兰芬多恐怕要告别以后7年的魁地奇奖杯了。并且在言语里外不断贬损着格兰芬多。

    哈利·波特没有在格兰芬多的情况下,韦斯莱理所当然地成了格兰芬多的头,毕竟他们是少有的格兰芬多纯血家族,并且家里兄弟众多,大哥还是格兰芬多级长,很有权威。

    罗恩·韦斯莱跳出来和马尔福放对,并且直接侮辱了哈利·波特,声称哈利的父母都是正义的格兰芬多,而哈利却去了食死徒大本营的斯莱特林,要是哈利的父母知道了,肯定会想要从棺材里面爬出来掐死他云云……

    口不择言的韦斯莱当即惹了众怒,斯莱特林一年级们立刻站出来保护他们的“名誉”和“荣光”,而格兰芬多的小狮子们也在韦斯莱的怂恿下决定和斯莱特林的“邪恶毒蛇”一战。因此当霍奇夫人回来的时候,课堂已经变成了群架现场。

    最后两个学院的学生都被扣了100分作为处罚,带头的韦斯莱和马尔福还分别获得了一个星期的禁闭。

    但霍奇夫人不问前因后果各打50大板的处罚导致了事件双方都对这个结果极为不满——斯莱特林认为他们是受害者,尤其是哈利·波特是被侮辱的对象,最后被罚的强度却和优先挑衅的人完全一样,完全不能理解和接受。韦斯莱和格兰芬多则完全认为他们是“正义”的,阐述“事实”根本不应该受罚。

    当天晚上晚饭以后,被费尔奇罚一起打扫卫生的罗恩·韦斯莱就向德拉科·马尔福提出了决斗的要求,时间是宵禁后,地点是奖品陈列室,每个人允许带一个助手,谁不来,以后看见对方就必须退让。

    “你自称是个贵族,马尔福,那我们就用贵族的方式解决问题,你可不要学你最看不起的麻瓜或者泥巴种,到时候灰溜溜地不敢来。”在约定的最后,罗恩·韦斯莱如此挑衅道。

    为了马尔福的荣耀,德拉科不得不来,也理所当然地带上了哈利·波特作为助手,而当他们到的时候,罗恩·韦斯莱也已经一个人在等着他们了。

    罗恩声称他的助手还没来,三个人于是决定等一等,但还没有等到第四个人,他们就遇到了巡夜的费尔奇,在逃跑的过程中,哈利和德拉科一路,跑着跑着就失去了韦斯莱的踪迹。

    为了躲避一直跟在背后的费尔奇的脚步,他们跑进了三头犬路威的房间,在发现不对的时候立刻就想出来,却没想到门已经从外面被栓住了,两个才刚刚开始学魔法的小巫师,根本没有足够的魔力打开那扇被封闭咒栓住的大门,还没有等他们想出办法,路威就已经扑了上来。

    情急之下哈利直接把德拉科护在了身下,却在三头犬扑上来的一瞬间激发了护身符……接下来,就是他们利用护身符和纸傀儡尽可能地和大狗周旋,但是仍然在所有手段用尽以后被堵在了墙角。

    作者有话要说:

    艰难地更新中……欠的更新应该不多了……吧……

    第33章 与v殿的120天(10)

    最后那十几秒,哈利·波特为了保护德拉科,自己被三头犬咬住。德拉科则在扑过去帮忙的时候,被巨犬一爪子就给扇飞了出去……要不是西弗勒斯正好打开门,让他在空中卸了一些力,近距离被拍在门上,德拉科说不定会被当场拍死。

    德拉科在叙述过程当中不停地颤抖和哽咽,到最后已经泣不成声,纳西莎抱着儿子放声大哭,其他人也都难受得不行。最后所有人包括纳西莎一起都被庞弗雷夫人赶出了医疗翼,德拉科则在服用了一饮生死水以后陷入了昏睡。

    按照庞弗雷夫人的原话就是:“极大的精神创伤以后,睡眠是最好的修养方式。”

    离开医疗翼以后,马尔福夫妇被临时安置在了霍格沃兹的客房里,麦格教授立刻出发去找罗恩·韦斯莱,却发现他居然回到了自己寝室的床上睡得正香。

    “什么?马尔福和叛徒哈利要死了?发生了什么?不,和我没关系!”听到了麦格教授的指控,罗恩的头摇得像拨浪鼓,拒不承认和这件事情有关系。

    罗恩的说法前面起因部分和德拉科说的完全相同,但关于如何想到决斗这件事情,罗恩则提起了另外一个人——利兹·安度因。

    按照罗恩的说法,他和利兹在开学以后就成为了朋友,这次被罚他感到很不忿,于是去找利兹倾诉,对方则提出来了一种“贵族”的解决方式,那就是决斗。

    “马尔福自认为是贵族,你用这个去刺激他,他一定会来。如果是其他方式,他那么狡猾,说不定会被混过去。”利兹如此对韦斯莱建议道。

    后面的事情就很简单了,利兹答应来做罗恩的助手,但却迟到了,还没有等到他的时候,几人遇到了费尔奇,然后分头逃跑。罗恩声称自己并不知道哈利和德拉科跑去了哪里,他自己则是在发现身后没有追兵了以后就立刻回到宿舍睡觉了。

    至于利兹·安度因,他也同样出现在自己寝室的床上。他对于建议决斗的事情供认不讳,不过理由则是因为罗恩要求他帮忙想一个可以打击马尔福的办法,他也是根据一些小说什么的随便想的。

    至于决斗的事情,利兹说他下午回宿舍睡着了,所以出门晚了一些,等他到达奖品陈列室的时候,那里已经空无一人了,他以为其他人已经决斗完或者根本没有来,因此就直接回去睡觉了。

    事情就这样转了一圈,又毫无线索地转了回来。

    岁寒一直默默地跟着其他人,旁观了整个调查过程,在此期间,他一直一语不发——他当然知道罪魁祸首一定是利兹·安度因,但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他深知以邓布利多的习惯,绝不会允许似是而非的指控和迁怒。没有证据,岁寒说什么都是白说,甚至有可能会因为失去邓布利多的信任而被赶出霍格沃兹,那一切就都无法挽回了。

    【小瞧他了,本以为他的实力不足以应对哈利和德拉科两人,伏地魔又不会直接动手帮忙,再加上给两小做了护身符……这样就单纯地以为他没办法真正伤害哈利,却没想到对方也是成年人,当然想得到借势这种手段】

    【按照弗立维教授的说法,那个门栓上刻的是有时效的封闭魔咒,时间一到木板就会自动脱落……要是他们身上没有护身符,很可能被吃得尸骨无存都没人知道,而且就算事后调查,也没人知道他们是被锁死在房间里才被吃掉的,只会以为是两个孩子自己贪玩违反校规】

    【根本是一箭双雕……不……一箭多雕的事情:首先,借着罗恩·韦斯莱把凤凰社的中间韦斯莱拖下水——罗恩·韦斯莱要求决斗,让一切都成了洗不干净的浑水,两句小小的挑拨就能稳稳让凤凰社的中坚去和凤凰社的救世主对咬;】

    【其次,利用德拉科·马尔福的死借机稳定住马尔福的立场——德拉科要是死了,马尔福夫妇绝对会和邓布利多不死不休;】

    【第三,打击所有针对伏地魔的力量——救世主在上霍格沃兹后的第一个学期就死了,对于邓布利多的声望也将是巨大的打击,加上马尔福的死亡,邓布利多几乎是100会引咎辞职……而这一切,都将会打击整个巫师界反抗伏地魔的信心和想法,毕竟他们的救世主死了,而领导的第一白巫师又如此虚弱和糊涂】

    坐在卧室的椅子上,岁寒默默地沉默思考着,直到天明——他再一次深刻意识到了c级世界的意义……如果说d级世界以他的实力是只要别乱来就一定能完成修补任务。那么c级世界就是如果他不好好谋划,那么就必然会搞砸自己的任务。

    【对方并不愚蠢,搞不好智力还在一般水平面上……我得用我擅长的方法来应对对方的出招,万不能被对方拖进了耍弄阴谋诡计的陷阱里——斗智并不是我的长项】

    眯着眼,望着天边的鱼肚白,岁寒定下了计划。

    吃完了早餐,岁寒带上了一份早餐径直去了医疗翼——昨天发生的事情学生们还不知道,斯莱特林们也许有人有一些特殊的信息获取渠道,但他们本来就善于伪装,也并没有人在早餐桌上爆出什么不该说的东西。

    至于罗恩·韦斯莱和利兹·安度因,他们都暂时被控制在了教师办公室里,一时半会恐怕是出不去的。

    岁寒来到医疗翼的时候,庞弗雷夫人正在忙碌着给几个伤患涂抹稀释药剂——卢修斯·马尔福的魔药水平虽然不如西弗勒斯·斯内普,但非尖端药剂的熬制还不是太大的问题。

    岁寒刚走到医疗翼外,就遇到了站在门外的铂金贵族,虽然熬了整整一夜,但仍然无损他的优雅与美貌,甚至岁寒觉得他那微微发青的下眼睑和卢修斯那若丝绸般苍白细腻的皮肤有些相得益彰。

    看到岁寒,卢修斯仍然有一些脸红和尴尬,看到岁寒走到近前,才喃喃地说:“昨天的事情,小龙跟我说了……谢谢你。”

    岁寒看了看铂金贵族拉住自己的修长手指,把对方的手扣到了自己的手里,然后直接吻上了对方的嘴唇。

    卢修斯对于岁寒的突然袭击有些惊讶和紧张,但在对方的强势下,他很快就屈服了,甚至到后来还有些意犹未尽地主动纠缠住岁寒不放。

    “嗯……嗯啊……我们……嗯……在这儿……嗯嗯……不太好……”卢修斯在与岁寒的唇舌交织的空隙中艰难地抵抗着,试图拉回一点理智。

    岁寒也知道现在不是发情的好时候,再次在对方的唇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岁寒果断放开了卢修斯:“等这事儿过了,马尔福家主再好好拿一点时间来‘感谢’我,如何?”他看着卢修斯浅灰色的眼睛,邪邪地笑了起来。

    卢修斯在对方的目光下有点意乱情迷,却好歹记得这里实在不是地方,只能胡乱地点了点头,然后在岁寒锐利的目光下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