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哟哟哟哟哟哟喂喂喂

御宅书屋备用网站无广告

    浅月的思绪从来没有像现这样清晰,这个办法并不是她看过的哪部电视剧里出现过的。而是当侍卫告诉她夏氏一家从密道逃走后,脑子里突然闪过的灵光。她相信,或者说她深信,她此刻的聪明才智全是因为夏凝烟而出现的。因为很多时候,感情可以让聪明变得笨拙,也可以让笨蛋变成天才。

    ‘回公主,属下明白!属下一定会按着公主所吩咐的去做。到时候,属下便告诉花尚书,昨夜欣柔公主的寝宫无故失火,等侍卫们把火扑灭,软禁寝宫内的三已经烧成焦,一命呜呼。’宫里呆了这么多年,侍卫早就习惯了易主听主的日子。对他来说,谁是主子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还有份值得炫耀的差事,能让自个儿的脑袋瓜儿安然无恙的留脖颈上,主子让他做什么,他就去做什么。哪怕杀放火,也不会有丝毫犹豫。

    ‘嗯,说的不错!就这样吧,快些把这事情做好。还有,吩咐去追的几个侍卫,让他们守口如瓶。否则的话,等死吧!’浅月哼哼几声,随即摆手让侍卫下去。等他关门退下,浅月立马儿跟变脸似得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拉着夏凝烟的手晃个不停,讨赏道:‘凝儿凝儿,说这样做对不对啊?看,是不是很聪明啊?这样不但可以让如霜她们平安离开,还可以免去花尚书的怀疑。他巴不得把他们处...呃...现这样,正好合了他的心意,一举两得呢!’

    ‘嗯,确实一举两得。’看着浅月讨赏似的眼神,夏凝烟不禁莞尔一笑。她伸手触摸着浅月白皙的脸颊,嘴唇微微张合,轻轻的道一声:‘浅月,谢谢。’

    很少听夏凝烟说出这样的话,虽然只是一句谢谢,却夹杂着千言万语的深情。蓦地,浅月的脸泛起了好看的红潮。她低头偷偷瞄着夏凝烟的唇瓣,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谢什么啊,没跟他们走反而选择跟一起就好开心了。再说,咱俩什么关系啊,都那个那个了,要是过意不去,回头多让...唔唔唔...’

    很显然,后面的话不用浅月说出口夏凝烟也清楚她要说的会是怎样的臊言语。所以,她不由分说的伸手捂住了浅月的嘴巴。即便如此,她的脸上还是因为脑子里所浮现出的种种羞画面而红晕四起:‘不是还要去御书房吗?还不快去!’

    ‘去去去,咱们这就去,这就去!’好容易得以让嘴巴说话,浅月不由得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她摸了摸有些饿的肚子,很明显现并不是去御书房的时候。只是她向来不愿意违背夏凝烟的意思,她不开口说肚子饿,自己也就跟着她一块儿以政事为先。虽然,这个政事为先对浅月尤其勉强。

    再次坐堆积如山的奏折面前,浅月的心情却不若昨日一般无聊透顶。因为她的身边多了一个,而且是她最最乎的那个,夏凝烟。翻开奏折,浅月的思绪从上面的内容转到坐她身边的夏凝烟身上。她正偏头和浅月一块儿阅读着里面的内容,所不同的是,夏凝烟是真的读,而浅月则是敷衍着一目十行。

    一本奏折读的太久,夏凝烟几乎将其中的内容重读了两三遍。尽管如此,浅月仍旧一副木头形象手拿奏折看个不停。‘浅月,看了这么久,怎么还不动笔?’夏凝烟轻轻拍拍浅月的肩膀,示意她提笔画敕。

    ‘啊?动笔?......’了半天,浅月这才别别扭扭的拿起毛笔。只是她习惯了用圆珠笔写字,几乎忘记自小爷爷教她的握毛笔的方法。如今握着毛笔,竟是把它整个握手里,像射击一样瞄准了半天,就是不肯下笔画敕。直到,夏凝烟看不过眼握住了她的手,问道:‘可是不会?’

    ‘嗯嗯嗯!的好凝儿,批改奏折这差事当真是难为死了!’

    ‘那,不如代替画敕可好?便旁告诉这奏折是否画敕,若是不,便驳回涂归。’说着,夏凝烟从浅月的手里结果沾有朱砂的毛笔,并被动的被浅月拉坐她的怀里,问道:‘这份奏折,可是要画敕?’

    ‘呃,这个问题...凝儿,那说,是画还是不画呢?’浅月挠着后脑勺,她哪里知道什么画敕?又哪里知道这奏折到底要不要画!她只知道,这里面的内容实复杂的很,就算单单瞧着都给一种想要把它撕碎的冲动。

    ‘唉!’就知道讨厌鬼会这么说。夏凝烟无奈的摇了摇头,她奏折的最后简单的画了一笔,然后转头看着浅月近咫尺的脸,道:‘以后为君主之事,这样的琐碎定然多不胜数。凡有这样的奏折,只需画敕即可。剩下的,自然有侍郎部定旨。至于其它事情,须得朝堂上与众位官员商讨之后方可拟旨决定。至于这后面所提及的对有功之臣的奖赏,浅月,未免日后辅佐的忠臣变危臣,只给爵位不可加官。现对这些事情尚不熟悉,若是熟悉之后,便要想办法倾权揽政。否则,便要成为一个傀儡君主,...可是明白?’

    不会吧?傀儡?!一听这话,浅月下意识的打了个冷颤,她故作轻松的笑了起来,说道:‘不会吧?怎么可能忠臣变危臣呢?花尚书他对一直很好,还有那些老臣啊!看他们为了让当上君主付出了多少?怎么会让成为傀儡嘛!’

    ‘为何不可能?别忘了,他们终究是臣子,而则是名正言顺的皇位继承者。他们不会傻到自己做皇招惹唾骂,更不会让他有机会做他们做过的事情。也许这话说的有些多虑,但是浅月,终归要防患于未然。既然做君主已经是不可更改的事实,那便要做个真正的君主。’

    ‘可是,...什么都不懂,只有。’浅月低下头,没错!来到这个地方,她除了夏凝烟真的没有别了。她什么都不懂,又怎么可能做得好夏凝烟所说的真正的君主呢?其实,她一开始就只想当个有吃有喝的少主而已,直到遇到夏凝烟,这样的想法才有所改变。

    ‘学。’夏凝烟轻轻吐出一个字,她重新翻开一份奏折仔细阅读,也不画敕,直接将它搁到桌子的另一边,道:‘记着,几位助复国的大臣之中,唯一可用的便是旬将军。除他之外,其他大臣的权位定要渐渐消减下来。浅月,若想让朝中大臣真正的以为君,须得登基后广纳贤才。科举,便是最好的方法。科举总有新入朝,这样既可以挑选出力拔萃者委以重任,也可以防止那些老臣独揽专权。毕竟,若满朝上下皆是他的门生幕僚,便注定要做个听之任之的傀儡。’

    ‘凝儿,花尚书真的会像说的那样独揽专权吗?觉得把他们看得太危险了呢!不过凝儿,说得没错,防患于未然嘛!会按着说的去做,以后,教如何处理朝政,如何批改奏折好不好?虽然什么都不懂,但是不想当傀儡。’浅月将下巴抵夏凝烟的肩窝,极其认真的握住了她的手,抬起来又道:‘不会,就教!做不好,告诉!立刻就改!’总之,她的凝儿就是她背后的女皇,至于她嘛!就是女皇的代言咯!

    ‘这呆子,不是要学吗?那还不继续看?就算觉得无聊,也须得把它们全都仔细看完。至于是否画敕,会告诉。’夏凝烟偏头碰了下浅月的脑门儿,笑着打开一本新的奏折,示意浅月和自己一块儿批阅。虽然讨厌鬼暂时什么都不懂,但她相信,以后...讨厌鬼会一点点的熟悉,并清楚肩上的责任,把它做的更好。

    *********************************************

    ‘臣花忆山参见公主!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御书房内,花忆山不知何时跪浅月的面前。他的脸上漾着喜悦,那种喜悦是比迎接花浅月还要兴奋的心情。当然,喜悦归喜悦,花忆山还是颇为谨慎的首先望向站浅月身边的夏凝烟。他相信,夏凝烟一定比他早先知道宫殿发生火灾,软禁的三全部被烧死的消息。如果这件事情是真的话,那么夏凝烟此刻的表情就该是...

    夏凝烟低头靠浅月的身边,从她的脸上看不出任何失去亲该有的表情。只是,她的情绪似乎相当低落,哪怕被浅月紧紧的握住右手,她还是会不动声色的缩回,有意和浅月保持距离。

    嗯,夏凝烟生性清冷,如今这般,确是她惯有的性格。尤其夏凝烟刚才缩回被握住的手的动作,更让花忆山相信,侍卫所告诉她的事情是真的。好!非常好!夏贼终于得到他应有的报应,相信先帝天有灵,一定会深感欣慰的!!!

    作者有话要说:次奥!

    </p>